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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将陈赓在上海的最后时光丰功伟绩将留传在中国的大地上

发布时间:2021-02-01 10:41:52 阅读: 来源:白板厂家

大将陈赓在上海的最后时光,丰功伟绩将留传在中国的大地上

1961年1月,陈赓临去上海前,在国防科委机关干部会上语重心长地说:“现在国家正处在困难时期,每人每天配售三两菜,大家不要小看这三两菜,三两菜是党对咱们的关心,三两菜就是政治。大家都要振奋精神,听党的话,努力工作,要坚信困难一定会克服的,国家定会强大起来。”大家谁也没有想到,这次讲话竟成了陈赓大将的临别遗言。当时,陈赓一家的生活也是很艰苦的。陈赓有病,妻子傅涯给他特殊照顾两菜一汤。一个月全家7口人,一共18斤肉,只有星期天改善一下生活,全家人一起吃顿肉菜。那时傅涯自己舍不得吃肉,总是先让丈夫和孩子们吃,傅涯瘦得体重只有82斤。为了节省几个钱,陈赓的衬衣、衬裤都是傅涯用缝纫机做的,穿破了,傅涯再给打上补丁,陈赓从不挑剔。

傅涯说:“陈赓这个人是大事清楚,小事装糊涂,家务事根本顾不上管。他身体不好,工作又累,吃得也不好,脸色发黄发青,却从不说什么。”

陈赓去上海的随员,他只接受组织上安排的身边工作人员:医生、秘书和警卫人员,但他不赞成傅涯去,不能耽误她在中央组织部的工作。后来,中央组织部长安子文给傅涯安排了一项任务:了解上海市委组织工作情况,并陪同陈赓在上海疗养,陈赓才算点头同意。考虑到正放寒假,陈赓最后也同意正在放假的儿女去上海陪他住几天。

陈赓一家到达上海后,住在丁香花园。传说这里原是李鸿章一个收房丫头丁香的住宅,坐落在华山路849号。内占地10余亩,宅院宽阔,以栽养紫丁香而得名。园内有幢西式二层楼的别墅,古色古香。别墅前面是一片草坪,四周尽是五色缤纷的花草。陈赓和夫人傅涯住在一楼,二楼是秘书、警卫副官、护士和孩子们的住处。这里是上海一个清静的地方,宜于疗养。陈赓来丁香花园养病时,粟裕大将正住在他附近的院子里。

“工作第一”是陈赓他们那代老革命的固有观念,没有什么可以改变它。一到上海,傅涯就拿出有关上海市委的材料来看,想做点准备。陈赓比傅涯还着急,说:“我没有看到像你这样做干部工作的,做干部工作嘛,就要到干部那里去了解情况。”

傅涯说:“市委还没通知我下去。”陈赓拿起电话就对市委书记陈丕显说:“傅涯来这里是有任务的,你快给她安排工作吧。”于是,傅涯被安排到徐汇区委工作,每天一大早出发,到晚上9点钟左右才能回来。

一天,陈赓催着傅涯去上班。“我坐一会儿,你快去上班吧。”陈赓望了一眼外面阴暗的天空,又嘱咐,“带上雨衣。今晚能早点回来吗?快到我的生日了,你给擀点雪里红肉丝面吃吧。”这些温存的话使得傅涯的眼睛蒙上了泪花。多少年来,陈赓还是头一次提起自己的生日。她望了一眼陈赓。他明显地衰老了。星星白发也日渐稀少,直到耳根后面头发才厚实些。他的脸不像从前那样圆鼓鼓的,变成虚虚松松地往下垂着。其实,他才刚满58岁。

傅涯想起阴历二月初一,是陈赓的生日,过去陈赓从来不让人给他做生日,今天他突然提出要傅涯为他做一碗雪里红肉丝面,傅涯不知怎的,心里涌起一股情感的浪潮,深情地说:“我早点回来,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面条。”

这次在上海陈赓身体感觉稍好点,就带孩子们去看解放前在上海中央特科工作过的地方,去看望牺牲的老同志家属,帮助他们解决困难。告诉孩子们,新中国的解放和现在的幸福生活是烈士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。陈赓还带孩子们参观了国民党和汪精卫当年的监狱,看了天牢、水牢和地牢。给孩子们讲述了他在上海曾被国民党关进过监狱。那是一座阴森森的监狱,孩子们走进去感受一种恐怖,沾满共产党人血迹的刑具向人们诉说着国民党的残暴罪行。

当时,因为陈赓病重,总参谋部决定暂不告诉他。可是,上海警备区的这位副司令员不了解他的病情,也不晓得总参的这个决定,听说陈赓正在上海,就把军委的通知送来了。陈赓向来重视总结作战经验。在战争年代,每当一次大的战役结束了,他都亲自主持及时总结经验。陈赓看到中央军委这个通知,非常高兴,养病期间,正好把这件事做完。过去在战争年代,他对敌情了如指掌,总能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他很清楚,写出这个总结是吃力的,需要“翻箱倒柜”,反复回忆许多往事,起码也得花费一两周的时间去挖尽脑汁,睡不好觉。

傅涯担心陈赓的身体不能受累,就去问医生,能不能让他写作战经验总结。医生没想到陈赓做事会非常投入,觉得他非常乐意做这件事,他又是一个闲不住的人,再说他还有秘书可替他执笔,就同意了。得到医生的批准,陈赓拄着拐棍,站在了中国地图前,一生戎马,半世沧桑,仿佛都在他眼前。

他忽然神秘地一笑,出现了一种意想不到的大病初愈的感觉——那么畅意,那么轻快,那么自信!他的病痛似乎从肩上抖落下来,留下了一脸指挥员的尊严。当他走到离地图只有半尺远的时候,他提起了手杖,斜指着,像握着一柄指挥刀。“我这条瘸腿走遍了大半个中国,打了三十多年的仗,现在不总结,更待何时?你给我找一幅作战地图,我列个纲目,我口授,你来写!”陈赓对秘书王勉说。

果然,接连几天陈赓进入深思。一旦打开记忆的闸门,遥远的峥嵘岁月,毕生的戎马生涯,连年的南征北战,无数次重大战役,宛如一部没完没了的长篇电影,一幕一幕地浮现脑际。心潮澎湃,不能自已。陈赓从3月7日上午开始口述,王秘书根据陈赓的口述整理出一份材料,陈赓前前后后翻了一遍不太满意。

1955年国庆节洪学智(左一)与粟裕(右二)、陈赓(右一)、肖华(右三)在天安门城楼上。

晚上,傅涯回来了,陈赓急忙把秘书写的开头给她看。他自己躺在沙发上叹气:“我觉得我的本意似乎没能充分表达出来……”傅涯见他着急,不禁脱口而出:“你这个总结,谈的都是你自己亲身作战的经验;要秘书写这么重要的总结,秘书没有你的战斗经历,恐怕很难体会你的思想。等你身体好些,自己亲自写吧。”

“英雄所见略同!”陈赓有些兴奋,从沙发上站起来,坐回办公桌前:“我这就动手!”“哎呀,你现在怎么能写?”傅涯急了。“我现在不写,什么时候写了?”陈赓也有些着急;“不是华东医院的医生刚给我会诊过吗?说我的心脏在重要的地方有些好转,在不重要的地方才有一点不好。”

以后回忆往事,傅涯很后悔,当时她被陈赓痴心要写这篇东西的热情所感染,一时竟然忘了他正处在重病当中,原是应当坚决劝说他暂时不要去写这篇非常吃力的总结的,应当等待来日健康情况好转后再写。从此,陈赓真的自己动起笔来,夜以继日地写提纲,看材料,面前的稿纸仿佛打开了他智慧的闸门,使他浑身是劲,情绪高涨。他骄傲地感受到,自己已经恢复了健康,解脱了世事的烦恼,完全融进了往日的战斗历程。

陈赓坐在桌前,面对提纲苦思冥想,写得十分劳累,为了提神,他不得不喝浓茶,喝咖啡,整日沉浸在高度集中的思考中,有时思绪信马由缰,驰骋在他曾经战斗过的广阔天地里。然而,这一重要使命恰如在他那宽阔的胸膛上压上了千斤重负,加速了他的病情发展,他感到心绞痛。

站在陈赓身边的张继才副官劝他不要着急,休息一会儿。陈赓说:“我的时间可能不多了,让我多做些工作吧,你们和蒋医生不要把我管得太严了……”

3月15日清晨,傅涯又去徐汇区委工作。傅涯走后,陈赓让秘书王勉给聂荣臻办公室打电话说:“陈大将让报告聂帅,他的心电图检查正常,可回京正常工作了。”聂帅闻之非常高兴。

陈赓又一整天都在忙着撰写《作战经验总结》的事。这时,记忆的闸门一经冲开,就像一匹无羁的战马奔驰,把他带回硝烟弥漫的战争年代,戎马倥偬的战斗经历,全都浮现脑际,思潮滚滚,难以平静。连日以来,陈赓健康情况愈来愈恶化,时常感到全身软弱无力动作艰难,轻度劳动也不能胜任。如像洗澡时挂衣服这样的小事都异常吃力,手臂往上举不行,向下伸也不行,稍稍活动就感到心慌、气短、出汗。

这天下午,小知涯从托儿所回来,叫嚷着:“热,爸爸给我脱衣服!”陈赓伸手拽住袖口,用力一猛,忽然觉得不好,冠状动脉内的粥样斑块造成了血管痉挛,严重的心绞痛,使他顿时脸色苍白,大汗淋漓,颓然倒在沙发上。他下意识地用抚摸胸部,腰勾着,眼眶发潮望着知涯轻轻说:“快去叫你妈妈……”

傅涯赶来时,疼痛似乎已经过去,陈赓脸上装出没事的样子,打起哈哈:“欢迎,欢迎!”傅涯心慌意乱,忙问:“好些了么?”

陈赓点了点头,还开了个玩笑。这短暂的不很剧烈的胸痛,可能是他这次心肌梗塞大发作前出现的征兆,但未引起身边医护人员的重视,傅涯也没在意。

第二天黎明,陈赓面容痛苦,额角现出冷汗,傅涯拿来一片硝酸甘油,塞进他的嘴里,可是很快被他吐了出来。谁也没注意那救命的小白药片已经从陈赓的嘴里滑出来。剧烈的疼痛使陈赓的表情极度痛苦,因为心脏疼痛,他的衣服胸部已经被撕出了大窟窿。他大汗淋漓,在床上翻腾,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忍受疼痛的折磨。

傅涯紧紧握住他的手,焦急地望着他的眼睛。陈赓已经把牙咬得格格发响,使尽最后的力气挣扎着……傅涯一直紧握着陈赓的手,她的心开始滴血,眼泪也滚滚落下来,站在床前焦灼地望着丈夫。陈赓已经昏迷,病情正在一阵一阵恶化。傅涯渐渐感到,陈赓的手慢慢变凉了,瞳孔逐渐扩散开来……

1961年3月16日8时45分,陈赓的心脏停止了跳动。他去世后的第一天正好是他的生日阴历二月初一。

宋庆龄身边的工作人员听到这一噩耗,知道宋庆龄与陈赓之间的深厚友谊,想尽办法先瞒住她,扣下了刊登讣告的报纸,并且把她的收音机制造了故障。可是后来她终于得知,情不自禁地扑倒在床上痛哭。

远在南京的郭化若(南京军区副司令员),闻讯于当天下午赶到上海,一进丁香花园就哭喊道:“陈赓同志,我来晚了!”他进到灵堂立即趴到陈赓身上大哭:“生我者父母,知我者陈赓啊!”在场的人无不怆然泪下。

陈赓病故时,周恩来正在广州,惊闻陈赓病逝的消息,十分悲痛。陈赓是周恩来在黄埔军校和上海地下斗争时期的得力助手。长征过草地时,周恩来身患重病,是陈赓和兵站部部长杨立三等用担架抬着他走过来的。周恩来是一个十分重感情的人,为了要参加陈赓的追悼会,亲自打电话报告中央,陈赓的追悼会请等他回京后再开。事后,周恩来亲笔为陈赓的骨灰盒题写三张“陈赓同志之骨灰”供陈赓的夫人傅涯选用。当邓颖超将这三张题字送到傅涯手中时,傅涯感动得流下了热泪。

就在开追悼会这天,徐向前元帅早早地就来到中山堂,他在休息室里辗转徘徊,满怀惋惜之情地说:“我真想不通,在延安时,冬天很冷,我穿皮袄,他还洗冷水浴。他身体那么好,怎么会走在我前面!”

陈毅元帅和陈赓有几十年的战友情。3月17日陈赓的骨灰由上海专机运抵北京,陈毅亲自前往机场迎接陈赓的骨灰。陈毅非常喜欢陈赓的为人和勇于斗争的直率性格。他说陈赓同志像个玻璃杯,从里到外都是透明的,让人一目了然。1958年的军委扩大会议上,陈毅元帅在听完陈赓发言后就说:“陈赓同志就是我们党内的一门炮。可惜现在这种炮少了,希望能有更多的这样的炮。陈赓同志,我有什么错误,你也可以轰我一下呀!”

邓小平到了晚年,也喜欢回忆战争年代的事情,有一次,邓小平给女儿毛毛讲了陈赓的故事,因为陈赓是刘邓手下的一员最出色的爱将,他胆识过人,为人豪爽,生性活泼,甚至有点调皮,深得刘邓赏识。刘邓多次让他独当一面,担当重任。

陈赓已经离开我们六十多年了,他一生功勋卓著,他为中国革命创造的英雄业绩,他的崇高品德、军事思想和传奇故事,将永远留在中国人民的记忆里,永远留驻在中国的大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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